下,像是想说什么话,又不知道该对谁说。
窗外有鸟从树梢上飞过去,她看着那道弧线消失在楼群之间,缓缓把书合上了,放在膝盖上,两只瘦削的手交叠着按在书封上。
她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有人正因为她而布下一张网。
她只知道医生说手术快安排了,供者很合适。
她问过是谁,医生没有说。
但她在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名字,那个名字她不敢念出来,只是每次想到的时候,眼眶就会发酸。
她垂下眼,把书重新翻开,翻到某一页,继续看下去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输液器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,一下,一下,像是某种倒计时正在无声地走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