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他们看来,秦县令今早能够抽空和他们一起吃饭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
“谢兄,你还能挺得住吗?”段元担忧问,从腰间拿出了水壶递给他,“要不然先喝两口水缓缓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青挥了挥手,缓缓闭上双眼,“让我闭上眼睛,休息一会儿即可。”
他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吃,也不想喝,更没力气开口说话,这晕车的劲儿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停车。”慕容祁佑忽然喊了一声。
小方不解地停下了驴车,就见慕容祁佑跳下驴车之后,径直走向路边,随后在靠近水渠处,摘了几颗绿叶子回来。
“苏兄,你采这个做什么?”段元一脸好奇的问道。
谢青没有开口,他已经没力气开口说话了,连睁开眼睛都懒得睁,活人微死的躺在木板上。
慕容祁佑看着那几片叶子解释道,“我母亲略通医术,曾经跟我说过这种草药叫做薄荷,香味青新宜人。将它揉搓烂之后挤出汁水,放在口鼻处,可令人暂时忘却晕车之苦。”
说着便双手将那些绿叶揉搓成团团,挤出汁液。
再扯下了一块布条,将布条用汁液给打湿,放在谢青的口鼻前。
谢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顿时感觉一股青新之气溢满口腔,头脑果然青醒了许多,已不再像刚刚那般浑浊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段元问道。
谢青悠悠的睁开了双眼,“没想到此物竟然如此神奇,我的确感觉好受了不少。”
最起码不再像刚刚那样,动不动就想吐了。
慕容祁佑将手中的布条递给谢青,叮嘱道,“那你就拿着这布条吧,若是觉得不舒服,就凑近鼻子闻一闻。”
谢青连忙点了点头,如获至宝的抓着那布条,按照慕容祈佑所教的。
不舒服的时候就靠近闻一下,便能缓解不少,终于是一路撑到了洛家村。
到了洛家村村口外面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,小方不再犹豫,直接带着几人直奔村长家。
村长得知县府又派了人来,连忙出来迎接。
三人却是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别说是去游说那些村民,只能暂时先在村长家歇息,顺便了解情况。
茶水上座之后,慕容祁佑端详着这个简陋的泥瓦房,皱着眉头问道,“村长可知道我们所来何意?”
村长点了点头,叹了一口气,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疲惫。
“是我们骆家村给县府里头添麻烦了,但请几位官爷不要责怪那些村民,他们实在是饿怕了。”
段元道,“既然饿怕了,朝廷给你们发放粮食,你们更应该好好耕作,为何反而将种子给吃了呢?”
村长按了一下额头,忽地开口。
“三位官爷面生的很,是新上任的吧,恐怕不了解咱们村里的情况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慕容祁佑不动声色问道,“什么情况?你只管慢慢说来便是。”
村长便苦笑着,“不知道三位官爷肯不肯听草民讲个故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从前咱们洛家村的隔壁发生了一起命案,这命案的由头并非是什么苦大仇深的桥段,反而只是因为一块巴掌大的地。”
“三年前,骆家村隔壁的桃花村,两户人家互为邻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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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舒服的时候就靠近闻一下,便能缓解不少,终于是一路撑到了洛家村。
到了洛家村村口外面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,小方不再犹豫,直接带着几人直奔村长家。
村长得知县府又派了人来,连忙出来迎接。
三人却是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别说是去游说那些村民,只能暂时先在村长家歇息,顺便了解情况。
茶水上座之后,慕容祁佑端详着这个简陋的泥瓦房,皱着眉头问道,“村长可知道我们所来何意?”
村长点了点头,叹了一口气,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疲惫。
“是我们骆家村给县府里头添麻烦了,但请几位官爷不要责怪那些村民,他们实在是饿怕了。”
段元道,“既然饿怕了,朝廷给你们发放粮食,你们更应该好好耕作,为何反而将种子给吃了呢?”
村长按了一下额头,忽地开口。
“三位官爷面生的很,是新上任的吧,恐怕不了解咱们村里的情况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慕容祁佑不动声色问道,“什么情况?你只管慢慢说来便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