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只觉太阳晒得厉害:“不急,他们尊重我的意愿。”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秋槐花心想大城市就是不一样,“要是遇到喜欢的姑娘,可以告诉婶子,婶子帮你去说亲。”
这话就有试探的意味在里头了,秋槐花是故意的。
她总感觉闺女和容初之间,有点怪怪的,但说不出哪里怪。真不是多想,秋槐花对闺女很了解,一直都喜欢脸长得好看的。
两人一起工作了快五年,按道理来说,要有情况早该有了。
容初这孩子,除了家很远,没别的缺点。
能买得起凤凰牌的自行车,家境不差;在小学教书,工作收入稳定;在大队这么些年,没听说他有过不好的传。
最重要的是,他那张脸,闺女是喜欢的。
越想越合适,但感情这东西不能强买强卖。
容初从没这么紧张过,后颈被晒得发烫。踌躇了良久,才嗓音沙哑着开口:
“我好像是有喜欢的人了,但我不知她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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