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看一些东西,于是走了很远的路才回来。”
听着柏严这句话,早汗颜,这是什么突如其来的文艺青年回答。不过她又倏忽想起那天在学校门口,他浑身被淋湿的模样,还是很符合这句话的。
柏严突然换了话题,“我还记得你不是h镇人,你是从a市来的。”他的语速变慢,陷入回忆,“高三开学
柏严打开了门,其他四个人跟在他身后。
门后是刺目的阳光和巨大的太阳,他们只能看见早逆着光的影子,早弯下腰,对天台边说了什么话。然后便听见门开的声音,错愕地回头。
早还没组织好语,就看到了来人。
柏严迎着光,眼睛闪闪发亮,但是他并没有退却。早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还是看自己身前的“他”。
可这瞬间,他应该在看早,因为他们对视了。
引起早焦虑的、她心中一直“滴答滴答”不停转动的钟似乎停摆了,不,它只是慢了下去,慢到几乎停滞。
周滂跑过来的动作很慢,天上的云飘散的过程很慢,甚至“他”在天台边上,站起来,脚底悬空的瞬间也被拉长
拉长
早反应过来时,那个静静看着远方的背影已经掉下去。
在变成一只飞翔的小鸟之前,“他”回过头,头发被风吹起,贴在脸上,让早看不清楚“他”的五官。
可是早感觉,“他”是在笑着的。
虽然她已经很累了,但早还是跑起来,比扑上去的史沉还要快。
像是有人在下面拽“他”一样,“他”很快地消失在她眼中。
“再见。”声音很小,早隐约听见这两个字。
只有这两个字吗?怎么可以只留下这么短短的、毫无意义的话?
这次,她又没有拉住“他”。
她又没有拉住“他”!
早上半身悬空,猛地向下够,可刚才还慢下来的时间又“簌簌”重新走动,她即使用尽全力,也碰不到“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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